她以為自己會Si,卻活了下來。
一年前拍戲墜樓後,她失去所有的記憶,像一張白紙般,所有人聯合起來編了新的、假的記憶給她,傻傻地又過了一次天真單純的人生,直到再一次遇見項隼。
可世界的丑惡依在,黑掉的心沒有白回來,像是命定的輪回,無論重演幾次,都會走向同樣的結局。
所以她又Si了第二次,又再活回來。
這回,她什麼都想起來了。
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做了一個又一個夢,甜美的、歡快的、痛苦的、悲傷的,各式各樣的夢,而那些夢是如此真實,真實到她都能感受所有的喜怒哀樂,又原來,那不是夢,而是沉眠的記憶,隨著重傷昏迷又恢復的意識,一起蘇醒了。
項隼驅車趕赴醫院,匆匆忙忙奔跑在白sE的廊道間,他的腦海里閃過阿齊的話,一句又一句沖擊著他的心。
「姊姊醒了,她什麼都想起來了,她痛苦得大吼大叫,不讓人靠近??項哥你快來!」
他霍地推開眼前那扇和一般病房都不一樣的漂亮木門,一張張擔憂又不知如何是好的臉齊刷刷地望向他。
&單人病房和飯店高級套房的規格一樣,外間有一處起居室,大家都來了,染染的父母、陳美凡、三個閨蜜、程君臨,此時全擠在不大的起居室里。
阿齊見到項隼如見汪洋中的浮木,忙迎上前,一臉如釋重負,拉著他的手急切地說:「項哥,你總算來了,姊姊剛剛對著大家發了一頓脾氣,說我們都騙她,她什麼都想起來了,然後把所有人趕了出來,誰也不見。」
「好,我知道了,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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