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佟汐染狠一個驚叫,涕淚橫流,「項隼??我恨你、我恨你!」她哭著捶打他,卻是徒勞,只是讓他更用力地往前頂,每往前一個使勁,她的後背就撞上一次y墻,她哭著喊疼,他終是不忍,右手掌穿過她耳後,包住後腦勺,替她緩去了腦袋撞擊的力道。
盡管全身心神都憎恨著他,可恨有多深,Ai就有多深,佟汐染的溫熱汩汩,包覆住項隼的雄物,宛如柔情,化解了他渾身的戾氣,他原先是想懲罰她,最後卻被馴服,化成了繞指柔。
「為什麼?為什麼??」他在她耳邊問了無數(shù)個為什麼,一對不該在男人身上出現(xiàn)的桃花媚眼里,氤氳著霧氣,因慾望而迷離,卻帶著近乎心碎的眸光。
為什麼明明還相Ai,卻要互相傷害?
「項隼我恨??」沒說出口的話,是「我恨我Ai你」。
佟汐染x口上絲絲犯疼,一陣一陣地cH0U痛,T內(nèi)的水,除了從下身傾瀉,也從眼眶里汩汩流出,如果心是一片汪洋,她已被淹沒。
項隼拉起她另一條腿,托住她渾圓的翹T,讓她纏在自己腰上,抱著她進了臥房,在大床上另辟戰(zhàn)場,將她壓在身下,她有很好的柔軟度,身T曲成了一個不符合工學的姿勢,項隼挺上,更加狂暴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說你對不起我!」
「不說!」她沒有,她沒有對不起誰,她依然是全心Ai著他的那個佟汐染,「是你對不起我!」她哭吼著。
項隼再不發(fā)一語,只是將她翻過來又翻過去,折磨得她又痛苦又快樂,皺著眉渾身虛軟著任憑他處置,最後,他讓她背對著趴在床上,他就像壓制通緝犯那般,將佟汐染的雙手在扣鎖在後腰際,奮力地cH0U送著,直至兩人虛脫。
「我恨你??」佟汐染披散著發(fā),嘴里喃喃說著她今晚唯一愿意說的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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