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佟汐染看不清,還胡鬧著:「我說呢,爸爸一輩子沒做過幾件我滿意的事,但從你找項隼陪我試鏡開始,我便給你高度肯定。」
「你這丫頭??」佟局長沒輒,搖搖頭。
「給爸爸一個贊。」佟汐染得了便宜還賣乖,樂呵呵地豎起大拇指。
眾人瞬間哄堂大笑,她這般口沒遮攔,倒讓平日總是鐵血y漢形象的佟局長多了幾分人味。
「吃你的飯,多跟君臨聊天,小時候不是整天跟在他後面跑,感情好得很。」局長拿她沒辦法,刻意這麼說好提醒她,與其cHa科打諢扯自家老爸的後腿,不如好好和身邊久違不見的小哥哥敘敘舊。
佟汐染和程君臨是舊識,她也沒什麼好跟爸爸唱反調,兩人還算相談甚歡,但這可苦了項隼,畢竟早上才剛被驚喜慶生感動到厘清了自己的情意,晚上立刻就被現實爆擊,眼睜睜看著心上人和別的男人說說笑笑,這一頓飯吃下來,他可說是悶到極點。
唐揚是明眼人,他看著自家兄弟靜靜吃飯不說話,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好受,於是三不五時就拉著他和大家一起笑鬧拚酒,也因此,項隼b平時多喝了些,酒過三巡手機就成了裝飾品,錯過好多訊息,包括來自徐初雪的。
你飯局結束了嗎?九點我直接過去酒樓外等你。
早先徐初雪原想與他約吃晚餐,替他慶生,但因為有這場飯局,項隼要她等他電話,結束後聯系,她再出門接他。
不過項隼沒算到這頓飯會喝多,現在他別說沒打電話,根本連和徐初雪相約這事都忘了。
在這場餐會里能清醒全身而退的人都是中途離席,飯局結束時還在場的全都酩酊大醉,唐揚和項隼彼此攙著,唐揚要b他醉,他還先送他上了車。
酒樓外的排班計程車一臺一臺開走,沒多久,項隼也被人塞進其中一車里,他酒勁向來起得慢,這會才開始襲上,他瞇起雙眼,勉強看清,扶著他跟著擠進車座里的人,居然是佟汐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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