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隼不拖沓,將車落了鎖,直接開門見山,但這話聽在佟汐染耳里卻非常奇怪。
雖然對他來說是重新開始,可於她而言卻全然陌生,并且,她已經(jīng)受到閨蜜們的洗腦,早先入為主給他畫了一個大叉叉,於是她直截拒絕,「你不是個好人,我不想。」
不是個好人?
這就是她那堆姊妹們給他下的最終評價嗎?
項隼苦笑問:「染染,我不管蕭凱莉她們跟你說了什麼,你難道不好奇我們的過去?」
「不就是個單方面戀慕我的無聊男子嗎?」佟汐染看著項隼,心里想到閨蜜們說過的,她和項隼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而當(dāng)她跟爸爸問起項隼時,他馬上變臉,以及陳姐,也是一樣的態(tài)度,反正就是個被家人好友否定的人,沒什麼好說。
「哼,這就是你的至親閨蜜?這樣欺負(fù)一個失憶的人,凈塞些錯誤資訊給你。」項隼不屑嗤笑。
佟汐染迷惘了,想起第一次見面,項隼捏著她的下巴說,他是她的前夫。
所以,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
好吧,她承認(rèn),對這段失落的記憶,她好奇得要命,可是再怎麼樣,她都不該相信這個,現(xiàn)在等同於陌生人的他,於是她擺高姿態(tài),刻意刁難地問:「你說,你是我的前夫,那結(jié)婚的證據(jù)呢?」
「這個,是一對的,你那里絕對也有,不過可能已經(jīng)被扔了。」項隼從懷里取出一枚銀戒,戒圈內(nèi)側(cè)刻了字,寫著:「.」
&,不是什麼英文名字,沒有人會取這麼奇怪的英文名字,可那卻是佟汐染在閨蜜之間的代號,只有她最親近的人,才這樣稱呼她。
「這個東西證明不了什麼,婚紗照呢?」家里飾品一大堆,但佟汐染真沒印象自己有個這麼樸素的銀戒,即便里頭刻的字有她的昵稱,也很難說服人,她轉(zhuǎn)而求取更進一步的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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