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邑的眼眶微紅,壓著情緒。
「她可以不記得我。但你…幫可以我記得。」白邑對羅羽寧淺淺一笑,苦澀卻帶著滿足:「記得我Ai她。」
羅羽寧沒有回答。他心里翻騰著。
他同情白邑,甚至佩服那份超越生命的深情,但同時,他也固執(zhí)地相信:真正能陪在小予身邊的人,是自己。
白邑能Ai得那麼深,他羅羽寧也能;甚至,他覺得自己才能給小予真正的人類幸福。
翌日。
羅羽寧再度來探望小予,剛走進(jìn)病房,就看到小予正盯著手機(jī),眼神時不時飄向螢?zāi)涣疗鸬姆较颉?br>
「怎麼了?」
小予嘆口氣:「沒事,只是在發(fā)呆。」
羅羽寧心里苦笑,是在等白邑回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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