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舟送他回了基地,雖是萬般不放心,還是戀戀不舍地回了公司。連波仍舊每日忙碌如常,只是晚間很早就睡下。基地的人際關系淳樸簡單,職員們得知他懷孕后,都來恭喜他,平時也給他很多照應。
又過了三個月,連波的肚子吹氣般地挺了起來。此時已是八月夏末,周五傍晚,太yAn剛下山,基地職工小樓的樓下就駛來一輛電瓶車。
職工們正吃完晚飯陸續回宿舍,清潔工王姐看見這輛車上的人,就笑嘻嘻地叫了起來:“哎呀,許總,您這是給小連送外賣來啦?”
許行舟笑著下車,從后座抱起一個保溫箱說:“是啊,嘿嘿嘿,來和媳婦共度周末。”
王姐就直著嗓子朝樓上喊:“小連吶,你看誰來啦。”
二樓答應了一聲,連波挺著肚子出現在yAn臺過道上:“行舟,你怎么才來,等你等得要餓Si了。”說著要下樓來接。
“哎,你別動,等我上去。”許行舟說著跑了上去。
王姐看著許行舟像只呆頭鵝一樣三步并作兩步跨樓梯的樣子,搖頭感嘆說:“男人吶,一輩子討人厭,就這時候b較可Ai。”
二樓樓梯口,連波穿著一件寬大的墨綠sE橫條紋短袖T恤,黑sE加肥沙灘K,人字拖,撐著后腰正等著他;一看見他上來就問:“是什么好吃的?”
許行舟兩手都占著,只好湊過來親一口,邊走邊說:“我請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J兒燒子鵝鹵煮咸鴨醬J臘r0U松花小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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