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是…
那是個孕夫。穿著一身白sE羊絨保暖內衣K,上身罩了一件寬大的絨面深藍sE男式睡衣,衣襟敞著,腹部高聳。身上橫搭了一條薄薄的小棉被,兩條被保暖K包得粗粗的腿從薄被下伸出,赤著雙足。那人身后墊著靠墊,正在看報紙,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見許行舟進來,忙把報紙放到一旁,吃力地撐起身子,溫柔地說:“你回來了,先生——”話沒說完,就呆住了。
“連波??!!”
許行舟幾乎和他同時叫出聲。他踢上門跑了過去。連波起身的姿勢僵在半截,許行舟趕忙扶他躺下。“真的是你啊,你怎么會在這兒啊!”他痛惜地說。“我一連好幾天都去湖畔等你,你都沒再去,是身T不舒服嗎?”
許行舟一疊聲說著,輕輕撫m0他的腹部,卻見連波本能地縮了一下身T,似乎不愿意他碰。
連波尷尬地笑笑,握住許行舟的手,不著痕跡地按在榻上。“我…我晚上來這里工作,……覺得太累了就,沒去了……你,你會——看不起我么………”說著,還是慢慢起身向側邊讓了讓,拉許行舟坐在榻上。
許行舟一骨碌上來,趴在連波身旁,看著他的臉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幾天我真的好想你。”他又湊近了些,伸手撫m0連波的臉頰:“老天爺,真的是你,我以為我再見不到你了。”他湊上去親吻連波的臉頰,這才注意到他有絡腮胡茬。
連波卻沒那么欣喜,眼里充滿了不忍,也不知是為了許行舟還是自己感到遺憾。“我……,我今天不該來,你不該在這遇見我……”他把許行舟的手搬開,臉扭到一邊。
“不不。你別這么想,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老天安排的,咱倆有緣。……啊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根本沒有看不起你…”許行舟搬過他的臉,語無l次地說。
連波悲傷地看著他,撐著身子又往遠處挪了一點。
“g什么,別躲我。”許行舟又湊過來,這下連波被擠得貼著墻,沒處躲了。“我喜歡你啊。”許行舟看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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