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這是他應得的。”透君喃喃道。
我遲疑地點頭,心里的一塊石頭總算是放下來了。
可不知怎么的,在新聞即將接近尾聲的時候,綠發男子突然直gg地望向鏡頭,我嚇了一跳,恍惚以為是他穿透了熒幕,這個邪惡的男人正站在我面前。
他好像說了什么。
不,沒有說吧。
我定了定神,強迫自己不要多想。但腦海里綠先生的影像就是不肯放過我,強迫我去想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求求你了,請你放過我吧。”
在被擄之后懇求他的話語,和他此刻在電視里隔空吐露的唇語交疊在一起,使我頭痛yu裂。
他說了什么呢。
唇瓣無聲開合,好像是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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