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立花君說那天你發燒了。”
又是一個清晨,身T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的我隨透君做完伸展運動回家,一進家門,便捧起了他的臉頰,然后——用力往兩邊一扯。
說實話有點生氣,要不是在路上碰到了立花,可能我現在都還蒙在鼓里。
“啊……痛痛痛,結花你別使那么大勁。”
“太逞強了,自己都燒得神志不清了還想著單刀赴會去營救我。真是一個單細胞的家伙,別人怎么說就怎么做,我真的很想罵你呢,要不是松岡先生他——”
“那天光顧著救結花了沒想那么多……而且,我們不是都沒事嗎。如果用燒壞了腦子為代價救出結花,那我也是愿意的……”他游弋著眼睛,似是極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你也要好好關心一下你自己呀。”
一聽這明顯的示軟,我本就不高的氣焰霎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望著他真情外露的可憐兮兮的臉,頓時有了捉弄他的主意。
“唔!你g嘛啦。”
三兩下反剪住他的手,我笑嘻嘻地退離他幾步,然后背過身翹起PGU,38厘米長的運動百褶裙一旦脫離了健美K本T,那長度瞬間就變得危險了起來。
更何況我還是跪趴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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