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有一個不能被激的X子,果然,她一聽這話馬上火起,恨不得立刻上前跟綠永將打一架。
但這個關鍵的時刻,一只蒼白無力的手拉住了她,這個舉動如一盆水澆下,瞬間讓她冷靜了下來。
對……不能中計,不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結花小姐……”
“……”
被喚的那人囁嚅著g涸的唇在說著些什么,立花螢很仔細地分辨著對方語氣中的意思,過后解釋道:“雪村君現在應該還在跟警察做匯報工作。是我們兩個便偷偷溜了進來……通過地上的血跡。”
自己都這幅樣子了,還在念著……
冷眼旁觀許久的綠永將心狠狠一縮,終于耐心告罄,忍不住嗤笑道:“說好是兩個人的生存游戲,結果烏泱泱來了這么一大幫人,怎么說,懦夫跟懦夫的朋友們。”
“松岡先生!”立花叫道。
離他極近的空氣中發生了細微的波動,綠永將眼神微移,幾發金屬彈丸朝他的方向破空襲來。終于,要進入正題了,反正他也沒想只跟他們耍嘴皮子。
綠永將像是早有預料到一般,靈活移動身形,松弛有度地輕巧躲開了松岡一連串的掃S,然后趁他慌亂往槍膛加注的空當,一個抬腿,將其狠狠地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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