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涅利繭折磨Si了一個滅卻師。”
這里與其說是酒館不如說是茶館更合適,人頭攢動卻安靜的很。
“恩?”藍染裝傻充愣,吃了兩顆花生米笑笑道:“沒聽說啊,怎么了?”
“在我面前別裝,我只是沒想到現在有些事情已經開始了。”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藍染夾花生米的手一頓。
雖說兩人前前后后合作了幾十次甚至上百次,但是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去向對方袒露真心,一些計劃啥的最多也只是自己大概猜測而已,絕對不會開口向對方傾訴。
藍染不語,景柒也樂得清閑,兩人相繼沉默,只是自顧自的喝著杯中酒水,偶爾會為對方斟上一杯,動作卻行云流水,習慣了一般。
藍染望向她,一縷細yAn斜S過她的臉頰,映襯得她原本有些蒼白的皮膚染上一層h暈,看起來倒是健康很多。
“看起來你最近很忙啊。”藍染鬼使神差的冒出這么一句。
看怪物似得看看藍染,笑笑道“沒想到你卸下好好先生的面具也會關心人啊。”
“那也是看人的。”
捧著杯子呆了會,景柒m0m0下巴說道:“我在發展六十四室的下線。那幫老頭子真的很難伺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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