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先生,您醒了。”穿白大褂戴口罩的醫生匆匆走了進來,亨利的眼珠轉向他,太清晰了,每一個細節都像是被銳化處理過,他甚至看見口罩的細繩上有一個極微小的油點,顏sE很淺,但他知道這是醫生從牛皮紙袋里取出三明治時不慎濺上去的,那時口罩正放在辦公桌上。不為什么,他就是知道。
亨利驚奇地打量著醫生。
格溫大夫推了推眼鏡,伸手在亨利眼前晃了晃:“格蘭先生?”
根據報告上他的各項數據顯示,沒有發生排異反應。亨利是這次項目里唯一成功的志愿者。
“我很好。”亨利回過神來,他坐起身,不在意地把連著輸Ye管的針頭從手背拔落,這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痛意,僅僅是皮膚創傷,他很健康,他再沒這么健康過了。
“這……”亨利看著自己的雙手,他抬起頭來和格溫對視,綠眼睛里閃動著快活的光芒,“這簡直不可思議!”
格溫如釋重負地笑了,他在隨身攜帶的平板上記錄下“正常”,亨利站起身來,想試著走走。
“先生,我不建議您現在下床。”
“格蘭先生,您該再臥床休息兩小時。”
同時響起的兩個聲音讓摔倒在地的亨利錯愕地睜大眼睛,格溫身后跟著的助手上前來把他從地上扶起來攙回床上,他仍然有點沒回過神來。
這好像就是這個項目的重頭戲,叫什么來著?亨利一時想不起合同上用來指代這個人工智能的一長串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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