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外地嗎?”唐唐好奇的問,古川總共也就那幾所學校。幾所一級達標校都在市區,二級達標校分布在鄉鎮里頭,但是坐車也就一兩個小時的路程,為什么周末不回來呢?現在高三的學業有那么重嗎?他記得當初他當初還不務正業的去報考播音專業,雖然最后慘遭滑鐵盧。
“沒有,在古川一中。”王櫟鈞搖搖頭,“這個周末我叫他回來,你們見見面吧。”
“古川一中?我以前也是在古川一中嘞。”唐唐一下子被g起了回憶,“那里面的學習氛圍特別好!”
“恩恩。”一看到教科書就犯困的王櫟鈞同學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繼續交談下去了,隨便哼哼兩聲后,專注的投入洗碗工程。
酒足飯飽之后,最容易的就是發困了。唐唐又g站著什么也沒做,張大嘴巴打了一個呵欠,王櫟鈞瞅著他,“昨晚沒睡好?”
“不是,早上醒的太早了,我五點多就爬起來了。”
“做什么呢?”王櫟鈞把盤子上的泡沫用水沖下去,把盤子放在桌子上,唐唐見縫cHa針,拿起平鋪在水龍頭上面的另一條g的洗碗布擦拭上面的水珠。
還真是停不下來,王櫟鈞心想,算了,他要做就讓他做吧。
“畫畫啊。”唐唐把碗筷整齊的擺放進碗柜子里。
“對了,說到畫畫,你畫了挺多張我的畫像啊。”王櫟鈞有些促狹的發問,“什么時候畫的啊?我怎么都不知道。還有,那上面的英文寫的是什么啊?”
“你這是i!侵犯人權!”唐唐漲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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