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櫟鈞和他一前一后的走進臥室,唐唐手腳麻利的把早上折好的被子往一邊推,“你把上衣脫了吧?!?br>
他看著王櫟鈞略顯艱難的動作又指揮到,“你先坐下來,抬左手,腦袋伸過來,右手,好了?!?br>
被衣服擋著的肩膀看著只是微腫,可是脫了衣服才發(fā)現(xiàn)那一整塊都淤青了,青的發(fā)黑。
唐唐小心翼翼的伸手去m0,“疼不疼?。俊比缓笠庾R到自己問了一句廢話,也不等王櫟鈞回答又道,“你先躺下吧先躺下吧。蛇油在哪我來拿?!?br>
王櫟鈞瞅著唐唐平時跟個孩子一樣,沒想到這會兒倒像個幼兒園老師一樣指揮自己,有些新奇也有些好笑。
肩膀是疼,但并不是不能忍。修車的,平時難免磕磕碰碰,久了也就習(xí)慣了。就是車行的nV人有的時候被錘子砸到腳也都不掉眼淚了。
但既然唐唐這樣殷勤,王櫟鈞也就不客氣了。他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趴著,“在柜子里?!?br>
“裝備好齊全?!碧铺普ι?,一整個醫(yī)藥箱都拎過來?!跋扔媚膫€?”
“藥酒。倒一些在肩膀上然后輕輕的r0u。”
唐唐往他肩膀上倒了點藥酒,那味道一下子就充斥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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