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開臉上的白濁,站了起來,如同世上所有黃油女主一樣天真,竟然覺得你這樣就會放過他。
你瞥向他的褲襠,鼓鼓囊囊的褲襠稍微消了下來,深色褲子上的水痕不怎麼明顯。
可你發現了。
他竟然只是被顏射就騷得射了精。
“如果我說還不夠呢?”
......
你讓他翹起屁股趴在窗面。
從窗外看出去,能夠將下方的會場一覽無遺。
透明的玻璃是單向的,只能從內往外看,無法被外界窺視到,卻還是讓青年白皙的肌膚泛上淺淺的粉色,發出羞恥的嗚咽聲,可憐巴巴的模樣似是被欺負得狠了。
侍者的衣服襯得青年身段姣好,一雙筆直的長腿與西裝褲極為合襯,挺翹地臀肉并沒有多少贅肉,看上去硬梆梆的,都是肌肉,讓你多少有點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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