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推了...咕嗚...卵...被推到更深的地方了...!”羅伯特搖晃著腦袋,壓抑著喘息,忍不住驚叫出聲。
再硬漢的男人也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把你的手抽出去...唔!不要碰那里...哈啊......”
他的聲音因為近乎絕頂的快感變得微弱,後半句的威脅也被打斷,切齒的恨意卻讓其中蘊含的冰冷絲毫未變。
你無視他的威脅,讓觸手將男人扭動的屁股固定住,手指在前列腺重重地往下一按。
用淫亂發情的小穴,說著這樣的話,一?點?服?力?都?沒?有啊。
足弓猛然曲起,男人身軀如同拉開的弓弦,拉絲黏稠的穴口滲出一絲淫水。
被你弄到高潮後,羅伯特試圖掙脫捆在身後的觸手,揮舞了兩下,觸手仍舊死死地纏繞在手腕上,繼續被手指操得高潮疊起。
身體癱軟下來,他鼓脹的腹部抽搐了下,被迫半勃起的性器硬是射出了一灘騷水。
手指從肉穴中抽離,被食髓知味的男穴不舍地挽留,勾出一截媚肉,肉嘟嘟的,吸咬著指尖不放。
他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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