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揮了邪教教祖的天賦,敷衍了一番職員,便讓人畢恭畢敬地退下了。
聽到門扉關閉的聲音,羅伯特舌頭本能地動了下,想要說話卻忘記了自己嘴里還含著性器,做出這樣等同主動侍奉的動作,他的臉都要青了。
在他即將發作的時候,離開的職員去而復返,手上端著一杯飄著香氣的咖啡,緩緩走向你。
這下,羅伯特便又灰溜溜地蹲回去,一雙大長腿憋屈地曲起,跪在地面上,向來挺得筆直的脊背佝僂著矮下身來。
你將他的腦袋往下按,肉棒吞得更深,幾乎要頂入嗓子眼。
羅伯特的舌頭推拒地抵著龜頭,恰好戳到馬眼。
你倒吸了一口氣,摁著他的腦袋不容拒絕地挺腰深入。
咖啡被放在桌面上,你禮貌道謝,感受到羅伯特崩潰的情緒,美美地喝了口咖啡。
“喀嚓”他貼心地落了鎖。
這回人是真的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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