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偏頭,鼻翼便貼上你的手臂,依戀地蹭著,含糊地應了一聲。
你對每個人的懲罰都會對癥下藥,鑒於荊軻總是很喜歡注視著你,你便罰他無法看見你。
他顯然沉郁不少,可憐兮兮地垂下肩膀,手臂動了下,戴著半指手套的五指張開,似乎想要抓住你的手,又空落落的什麼也沒捉住,就縮回原位。
你好心地拉了他的手臂一把,將他磕磕絆絆地拉上御座,你的御座很大,面對荊軻這麼高大的男人卻顯得有些狹窄了。
荊軻縮著身軀,乖乖被你按在身下,臉上的眼罩讓他多了分破碎感,因為看不見你而焦躁不安。
放在以往,你或許會安慰他,可現在是懲罰時間,你對於他這副姿態感到十分滿意。
被迫壓槍顯然讓他很難受,剛拉下褲子,他的性器便迫不及待地彈出,指尖摳挖幾下鈴口,便不斷流出透明的先走汁來。
男人表情寡淡的臉上浮現緋色,荊軻明白了你打算繼續讓他執行貼身護衛的職責,高興地抿起一個小小的微笑。
荊軻高興得太早,等了又等,就是沒等來熟悉的操干。
你拽了下他的發絲,又摸摸他發燙的耳朵,上下其手,將人渾身都摸了個遍,就是沒進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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