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軻注意到你的失落,慌亂地收回袖劍,屈膝跪在你的御座之前,“母親......”
他立刻道歉,認錯態度誠懇。
你俯身向前,手中的銀柄權杖上雕刻著繁復的花紋,質感做工都是頂級的。
由下,至上,銀質的短杖從棱角分明的腹肌,劃上男人豐腴的胸肉。
荊軻向來穿著極富刺客色彩的黑色勁裝,渾身上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此時卻穿著衣襟大開的白色襯衫。
方才你們倆正準備做什麼不言而喻。
卷起袖管的手臂能看到繃起的肌肉,青筋微微跳動,烙印的赤色空間符文收納著袖劍。
接近領口的鈕扣被解下,飽滿的胸肉自然地呈現出溝渠,銀杖的頂端略微陷進肉里,棍身抬起胸肌,使得碩大的胸肌隆起得更加厲害。
被汗液浸透的襯衫變成半透明,貼在肌膚上時透出些許肉色,泛著汗淋淋的光澤,刺客蒼白的肌膚襯得被時常褻玩的乳頭格外靡艷。
一陣顫動從短杖頂端傳遞過來,荊軻的呼吸亂了,每一聲喘息都染上濃重的慾望,凹陷下去的那塊軟肉隨著喘息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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