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陳渡睜開眼,視線重新回到了這片死寂的虛空中。
他低頭看著手中這枚玉璽,原本溫潤的玉璽在欲望之力的侵蝕下,已經變得暗沉而深邃,隱約透著一股邪異的紫紅色。
那原本代表著繁衍與賜福的神力,在接觸到陳渡那極端的欲望本源后,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宿主,開始瘋狂地扭曲、融合。
“送子神……”陳渡挑了挑眉,指尖輕輕摩挲著玉璽底部的文字,“殘存的神篆失去了香火的供奉,如今接觸到我的欲望之力后,竟然為了求存而主動跟我的力量融合?這倒是有趣。”
他能感覺到,這枚送子玉璽在融合了他的力量后,內部那股賜福的神力已經徹底變質。它不再是單純的送子,而是變成了一種能夠強行激發欲望的“賜福”。不過具體效果如何,等找到機會才能試試了。
“這處虛空似乎與塵世隔絕,若是沒有一點手段,恐怕還真無法回到現世之中。”陳渡引導著體內的欲望之力朝著前方無盡的黑暗探去,他的感知在虛空中飛速延伸,感受著虛空深處傳來的那兩股殺意與怒氣。“不過嘛,正好有兩個人在追殺我,干脆就用他們的怒意作為欲望錨點,回到現世。”
葬佛窟。
玄塵單手負于身后,衣袍勾勒出他挺拔而結實身材線條。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凈鳴那張俊朗的臉上,嘴角掛著一抹不加掩飾的譏諷。
“真不愧是金龍寺的最杰出的首席弟子,喜歡與人爭兇斗狠,最后把好處拱手讓人。”玄塵冷哼一聲,他的雙眸緊盯著凈鳴,“若是你早早讓出生死血蓮,成人之美,又豈非會讓那小賊有可乘之機?”
凈鳴站在一堆金珠瑪瑙旁,那些凡俗財寶與玄塵的話,都沒能讓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起半點波瀾。他單手豎掌,寬大的金色袈裟滑落至肘部,露出一截粗壯結實的古銅色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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