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云緊握佛珠,目光復雜地盯著陳渡離開的背影,心里涌起嫉妒與不甘,百味陳雜。
次日午時,高山寺戒律院內,鐘聲低沉,回蕩在肅殺的庭院。陳渡身著灰色僧衣,站在戒律院正殿前,周圍黑衣武僧列隊肅立,手持僧棍,棍影森然,空氣中彌漫著檀香與鐵血交織的詭異氣息。殿前一尊鎏金佛像高聳,佛面慈悲卻隱隱透著莫名威壓。
戒律院首座慧嚴身披赤紅袈裟,面容刻板,眼神如刀,立于佛前。他手中捻著一串佛珠,目光掃過陳渡。殿內燃著四盞青燈,火苗搖曳,投下扭曲光影,殿角的香爐中,檀香煙霧裊裊,隱隱夾雜著一股腐朽的腥氣,令人心悸。
“陳渡,”慧嚴聲音低沉,“你既修出蓮臺,今日便為你在佛前剃度,正式入我戒律院為沙彌。跪下。”
陳渡依言跪下,他低頭,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過殿內。
慧嚴取出一柄烏黑剃刀,刀鋒泛著森冷寒光。他步至陳渡身前,沉聲道:“剃去凡塵,發膚盡舍,入我佛門,心無雜念。”他每念一句,刀鋒便在陳渡頭頂劃過一縷青絲,動作緩慢而精準,發絲落地,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隨著最后一縷發絲落下,陳渡頭皮傳來一陣刺骨涼意,似有無形之力滲入,試圖探查他的靈魂。
他不動聲色,將神魂抽離,護住心神本源,讓其隨意探查這具肉身,表面依舊恭敬低頭,毫無異樣。
慧嚴凝視他片刻,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恢復冷漠。
“賜法號,普渡。”慧嚴沉聲道,“自今日起,你為戒律院沙彌,謹守清規,護持佛法。”他遞過一襲黑色僧袍,布料厚重,與戒律院武僧的裝束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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