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外面吃過了。”舟枝臨拉著我上樓,頭也不回的拋下這么一句話。
我鼻尖到現(xiàn)在還彌漫著那股血腥味和臭味,一點胃口也沒有。
舟枝臨把我拉到房間,反手鎖上了門。
我一下子躺到了他床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舟枝臨也走了過來,坐在床上,偏頭看著我,“滿足了嗎?”舟枝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盯著天花板,葉封桉最后那充滿恨意的眼神揮之不去。那些抓痕和咬痕本該讓我痛快,可當他像困獸般咬向我手腕時,我竟在他眼底看到了另一個自己——瘋狂、絕望,卻又帶著近乎偏執(zhí)的執(zhí)著。這種相似讓我渾身發(fā)冷,卻又莫名地興奮。
“嗯。”
但我既然這么做了,我就不怕后果,我也不信葉封桉能報復(fù)我,我打心底就覺得葉封桉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能力。
我感到舟枝臨的手放到了我的頭頂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我的頭發(fā),我冷不丁地問道,“舟枝臨,你不覺得我是個瘋子嗎。”
他的手指穿過我的發(fā)絲,動作輕柔得不像那個幫我把人扔進狗圈的共犯。“覺得,怎么不覺得。”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但瘋子也需要同類,不是嗎?”
“也就是做事狠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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