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一點點按在墻上,兩條腿微微彎曲又顫抖地繃著,以此為支撐,我不斷地施壓,像給母牛擠奶似的拼命壓榨著自己的性器。
但不知道為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我依然只能感受到那被我壓到一縮一縮的肉塊在我的手掌心里跳動不停,卻沒有感受到一絲“射出精液”前的感覺。
為什么、為什么?!
不遠處的鏡面中,還好只能看到穿衣完好的上半身,和我那張急到咬牙切齒的臉。
不然我下體的一陣不熟練的滑稽舉動將是多么可笑。
我知道醫生還有不久就要到了。可越是著急,我越是射不出來,我再怎么聚精會神,也只是愚蠢地把自己越弄越疼。我還是射不出,只有手指被弄得發酸。
恍惚間,我忽然想起當初被阿布狠狠踩射時候,那種在哭喊著求饒不斷的某個節點,心里愈發絕望,臉越來越漲紅,下面也越來越硬,直到頭腦疏地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肉體疼痛達到了某個頂點,過了那個點,就只能感覺到一種莫名如死一般的爽快……
可是,該死的,為什么,為什么這會兒反而射不出來了?!
焦急下,我的動作愈發粗魯起來,透明管扔掉,兩只手都用上,一只攏著另一只,一起粗暴地擠壓著肉,一邊上下擼動蹭擦著,手指手心快到像要被磨出火星子,每根手指在張開的下一秒又很快并攏,直到那顏色被擠得深紅,我的嘴里也疼地哼哼直叫。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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