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不是我。
我被這樣的想法折磨到幾乎一夜無眠。
斷斷續續醒來后,我趕在傭人來替我更換衣服前又瞥了一眼鏡子。
沒有睡上安穩覺,我的眼底覆了一層薄薄的青,再往上就能再次直視我那雙生來陰郁至極的眼睛。
而這雙眼睛就這么嵌在一張莫名結合了弱氣和貴氣的臉上。我甚至都不知道這兩者究竟是怎么混淆到一起的,一個矜貴昂首的“弱者”……可偏偏這兩者就這么近乎完美地融合了。
直到這份美好的平衡被我這雙飄忽怯懦眼睛打破。
怪不得先生要打我!
原來我晚上就戴著這么張臉,迫不及待地瘋狂表現自己,表現得跟個婊子沒什么兩樣。
找到錯誤根源,我急切地想對先生再一次道歉。
昨晚的道歉純粹是出于害怕被送出去,但現在我已經知道了,知道先生是一個多么慷慨寬容的人。我卻用小人的心思去揣測他,這無疑又讓我更加羞愧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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