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帝倫先生,怔愣,總學不會在正確的場合出聲。
我沒反應過來他在跟我說話。
那天晚上,帝倫先生沒再回來。有個女傭提著熱毛巾和藥膏過來替我擦拭、消腫。
“先生吩咐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正著睡,不要壓到傷,不然你的臉恢復得更慢。”
冷冰冰的語氣,但我很高興。
這意味著先生并沒有要趕我出去的意思,哪怕我接二連三犯了錯,他還是選擇饒恕了我,甚至溫柔地幫我擦掉了眼淚。
那么紳士的舉動,對我這樣的人。
只是我本應該感到萬分高興,這份高興中卻夾雜了一點我看不清的東西,就這樣不清不楚地壓在我的胸口,一直下沉,胸口發熱。
“給我拿面鏡子過來。”
女傭剛要離開,就被我喊了回來。
她眼神一頓,像是對我的語氣很是不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