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抽得偏過頭,一陣沉默后,大腦轟然作響。
“啊……!對——對不起,先生…..!我錯了,饒……饒了我……”
也沒來得及想臉上是不是有血,我戰戰兢兢地跪了起來,跪趴在床上,膝蓋卻又因床墊太軟跪得很不穩,加上我嚇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更跪不穩,手指慌亂地想要緊扒住床面,穩住,唯恐自己再次犯蠢。
我連看都不敢再看帝倫先生一眼。
這些天都睡在一張床上,讓我這愚蠢的腦子發了昏,偷看過很多眼那張英俊成熟的臉,忘了帝倫先生是比我過去那些雇主地位要高上百倍的存在。
我在那些之前的雇主面前都卑微得連豬和狗都不如,我怎么膽敢擅作主張,在帝倫先生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動自己的身子和嘴?
臉很快疼得腫脹起來,光溜溜的身子擺出凄慘、難受又扭曲的姿勢,我一直在抑制不住的顫抖間,重復那些懇求寬恕的話,對不起,饒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不怕被打到奄奄一息,甚至就這么被抽死也沒關系,我就怕被送回東區,送回那群欺負我的人手中,最后一眼我嘲諷過他們,他們那種小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會被用最殘暴的方式折騰死的,就連我的尸體都會永遠不得安寧,我到了地獄還會繼續忍受苦難——
那雙大手忽然輕輕地抬起了我哭到泣不成聲的臉。
溫暖的觸感。
我透過眼里的濕潤,看見帝倫先生的眼睛,痛苦又執著地盯著我的臉,那雙灰綠的眸子深深嵌在那張飽經歲月的面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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