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斯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喉音,白皙的身體弓起,肌肉夸張地隆起。他的釋放與塞巴斯蒂安的混合在一起,那種雙重的熱度幾乎要將人融化,他爽得半瞇著眼,一臉的迷醉。
玻璃地板反射著日出的光輝,三具糾纏在一起的軀體構成了一幅滿是汗水與體液的畫面,在荷爾蒙的余燼中,那種無形的紐帶在共享的激情中被死死系緊。
塞巴斯蒂安滿是傷疤的身體最后顫抖了一下,那根粗壯的東西在凱勒布體內跳動著射出了最后一股,才緩慢地退了出來,拔出時發出了一聲淫靡的水漬聲。緊接著安德斯也退了出來,白皙的柱身滑出,留著凱勒布那個還在抽搐的入口,正往外溢著兩人混合的液體。
當凱勒布像一灘爛泥一樣倒下時,塞巴斯蒂安并沒有完全疲軟。過量的睪酮和剛才那詭異的“接觸”讓他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并且在那股余韻中迅速重新變硬。他的目光落在了安德斯那具白皙、布滿汗水和吻痕的身體上。一種從昨晚延續至今的、征服同類的暴虐欲望在他腦中炸開。
但塞巴斯蒂安的欲望并沒有完全消退。那根東西依然硬得像鐵,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在日出的暖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過量的睪酮讓他依然處于亢奮狀態,當他的目光落在凱勒布身下那個毫無防備的安德斯身上時,綠眸里涌起了一股新的、充滿支配欲的暗流。
幾乎沒有任何廢話,塞巴斯蒂安動了。他那古銅色的大腿肌肉發力,直接繞到了安德斯身后,滿是老繭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了士兵白皙的胯骨。
安德斯的藍眼睛驚訝地瞪圓了,他那身精悍的肌肉瞬間進入防御狀態——腹肌板結,二頭肌隆起,本能地想要扭身掙脫?!案闶裁垂恚项^?”他咆哮道,瑞典口音里帶著尖銳的挑釁,白皙的皮膚因為警覺和某種突如其來的熱度而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猛地向上一挺,強有力的雙腿試圖踢蹬,但凱勒布雖然瘦削,此刻卻像個沉重的錨一樣壓在他胸口,讓他動彈不得。
這種掙扎反而加劇了張力,安德斯的肌肉繃得更緊了,荷爾蒙在血管里亂竄——腎上腺素飆升的同時,一種不情愿的內啡肽快感讓他那根剛才軟下去一點的東西,又在凱勒布的大腿上跳動起來。
塞巴斯蒂安手上的力道加重,指尖深陷進安德斯白皙的皮肉里,留下幾道在光線下發紅的指印?!澳氵€沒完呢,你這個狂妄的混蛋,”塞巴斯蒂安低吼著,聲音像雷鳴一樣在空氣中震動。他的肌肉再次膨脹起來,厚實的胸肌抖動著,被汗水打濕的體毛貼在皮膚上,那種強烈的雄性吸引力隨著睪酮的激增而爆發。
塞巴斯蒂安沒有廢話,也沒有潤滑——或者說,借著剛才兩人射在凱勒布身上和流出來的液體,就這么硬生生地頂在了安德斯的后穴上?!澳阋幻H了,騷士兵,”塞巴斯蒂安冷笑著,腰部發力,如同一柄攻城錘,狠狠地捅了進去。
安德斯的身體猛地反弓成一張蝦米,一聲尖銳的咒罵沖口而出——“操你媽的!”——他白皙的腹肌痙攣成僵硬的線條,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全身上下都在抗拒這種入侵。那種混合著痛楚的快感像風暴一樣席卷了他,體內的荷爾蒙亂成一團:睪酮在對抗著被迫的臣服,產生了一種磁石般的吸引力,讓他的臉燒得更紅,藍眼睛里閃爍著憤怒,卻也藏著隱秘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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