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榛色的眼睛里燃燒著不顧一切的饑渴,目光鎖定在安德斯身上,然后慢慢向后挪動,將自己置于那個瑞典士兵的一身腱子肉之上。安德斯平躺著,白皙的皮膚因為剛才的激吻而泛著潮紅,金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藍眼睛里交織著挑釁和最原始的欲望。他寬闊的肩膀和雕塑般的胸肌緊繃著,手臂上的青筋隨著握拳的動作凸起,胯下那根粗壯且青筋暴起的肉刃早已怒發沖冠,在晨光中跳動著。
“你就是個天生的騷貨,小子,”安德斯用帶著濃重情欲的瑞典口音低吼道,雙手抓住凱勒布纖細的胯骨,用力向下一拽。那種力量感讓兩人的身體都猛地一震。
凱勒布的后穴還保留著昨夜的松軟,順從地接納了安德斯的闖入。那個士兵的陰莖帶著潤滑液般的體液,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依然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是一種溫暖而充實的壓迫感,瞬間讓多巴胺淹沒了凱勒布的神經,他修長的大腿顫抖著,慢慢坐實,直到臀部緊貼著安德斯棱角分明的髖骨。
“操,你太大了,”凱勒布喘息著,聲音里帶著愉悅的顫音,腹肌明顯地收縮著,蒼白皮膚上那些淡淡的傷疤在光線下像是一幅精致的蝕刻畫。
安德斯的手指深深陷入凱勒布的腰側,他自己的腹肌也緊縮成堅硬的塊狀,二頭肌因為用力而鼓起。皮膚接觸的快感讓安德斯的睪酮水平飆升,他猛地抬頭咬住凱勒布的耳垂,牙齒磨蹭著那塊軟肉,然后用力一吸,引得凱勒布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呻吟。“吃下去,小蕩婦,”安德斯低語著,嘴唇順著脖頸一路向下啃咬,在頸動脈處留下一個個吻痕,每一口都像是在往凱勒布的血管里注射催情劑。
就在這時,塞巴斯蒂安那高大魁梧的身影籠罩了上來。他像一座滿是傷痕的塔,分開雙腿跪在凱勒布身后,毛發濃密的大腿夾住了男孩纖細的身軀,制造出一個充滿了雄性熱度和壓迫感的繭。他那雙綠眸里閃爍著強烈的占有欲,厚實胸肌和六塊腹肌上的體毛在汗水中閃閃發光。他俯下身,不由分說地攫取了凱勒布的嘴唇,給了一個深沉而充滿掌控力的吻。
塞巴斯蒂安的舌頭厚重而緩慢地探入,描繪著凱勒布的口腔輪廓,那種旋轉舔舐的方式帶著昨晚宿醉的威士忌味道和汗味。凱勒布熱切地回應著,舌頭纏繞上去,輕輕吸吮,兩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嘴角滑落。
這個吻讓塞巴斯蒂安的腎上腺素激增,心跳如雷。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握住了凱勒布那根挺立的陰莖,開始用堅定而富有節奏的手法套弄——拇指在敏感的頂端打圈,五指擠壓著根部積蓄壓力,每一次擼動都帶出一絲清液,讓動作變得更加順滑。
“感覺得到我嗎,孩子?這都是你的,”塞巴斯蒂安貼著凱勒布的嘴唇低啞地說道,那是屬于父親角色的威嚴與情人的狂熱混合而成的低音,每一次手臂發力,古銅色皮膚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凱勒布被夾在安德斯無情的頂弄和塞巴斯蒂安霸道的掌控之間,身體弓成了一張緊繃的弦。他精瘦的肌肉在痙攣,蒼白的皮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安德斯在他體內穩步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將他撐得更開,點燃了那些深埋的神經末梢。他的呻吟聲被塞巴斯蒂安的吻堵在喉嚨里,變成了模糊的嗚咽,而安德斯的嘴唇再次找到了他的脖子,這一次咬得更狠,留下了在晨光中紅得刺眼的印記。
“操,真緊,”安德斯低吼著,白皙的腹肌隨著每一次深入而劇烈收縮。他的荷爾蒙在飆升——睪酮和腎上腺素混合成一股上頭的沖動,讓他的肌肉充血膨脹,皮膚上汗光淋漓。他的手順著凱勒布的肋骨向上滑,指腹粗糙的觸感劃過絲綢般的皮膚,激起新一輪的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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