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邱啊,別折磨蟲了,那兒細皮嫩肉是的真受不住啊。”
卡萊艱難地扭頭看著似乎對他按一下哼一下的反應起了興致,他越嚷嚷反而被戳得越兇,還專門盯著鼓起來的小肉蒂下手。
那層布料都要濕透了。
給紅毛蝎子羞恥郁悶得直磨牙,一定、一定是邪惡的大蜘蛛給小蟲崽帶壞了!
紅發軍雌想要拐孩子的心從來就沒消下去過,甚至愈演愈烈,強烈的欲望好像都要化成實質在大蝎子身上熊熊燃燒。
但他也是一點都不背著蟲啊,當著賽斯的面就開始蛐蛐給小蟲崽上眼藥,像是把自己的羞恥全都轉化成對大蜘蛛的攻擊,“邱邱啊,你看看那只大蜘蛛,一天天的往外面跑不著家,不顧家就算了,還動不動就動手打蟲,嘶,我現在身上都還疼呢,不信你掀開看看,你看看!都是青的!可兇殘了!”
男媽媽深吸口氣,勉強按耐住想揍蟲的拳頭,但架不住卡萊一會沒被教訓就管不住嘴,越說越起勁,恨不得列出十八條罪狀向少年好好地參上一本。
捂好小蟲崽的眼睛輕柔地哄上兩句,賽斯站起來,飛起一腳就踹上了軍雌那個圓潤惹眼的大屁股。
“還有啊還有……”還沒閉麥的軍雌就這么被踹得連蟲帶架子都往前沖了一截,他還在地上扭動著不滿地直嚷嚷,恨不得拿個大喇叭把藍蜘蛛十惡不赦的罪行都喊得全世界都知道,“哎喲!賽斯你干嘛!戳你痛腳惱羞成怒了是吧?”
“嘶——嗷!”于是毫不含糊地又挨了一腳,但紅發軍雌死不悔改,還在那兒放狠話,“賽斯你也就仗著我動不了,有本事你就把銬子給我開了!我們光明正大打一場、哎喲!你怎么還踢我!?你不講武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