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我們之間……”你哥問，“我做過什么，才會，現(xiàn)在……”

        ??現(xiàn)在？這個問題要復雜一些，你想了一想，盡可能讓答案簡單明了：“你躺在我家門口。可能是出了點什么事吧？但是問題不大，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把你扶回去。”

        ??“——我不是問這個！”你哥的聲音忽然提高了，驚地你皺了皺眉頭。搞什么呀，一驚一乍？“我是說，我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你會——你會……”

        ??他閉了閉眼睛，像是從牙齒間擠出后半句氣聲：“你會對我是這種態(tài)度？”

        24.

        ??為什么？你看著他，歪了歪頭。

        ??以一名法師的視角來看這實在是很糟糕的提問。他既沒有定義時間，也沒有定義態(tài)度。而人對人的態(tài)度是一個連續(xù)的光譜，每一點的映射又取決于很多東西——天氣，心情，生理狀況，如此種種。所以你實在很難給他一個簡單的答案，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個時間點，你的什么態(tài)度。

        ??但答案自己來到你的舌尖了。無關思考。無關邏輯。它就在那里，仿佛憑空出現(xiàn)。是因為很久很久以來，它就一直這么墜在你的喉頭。

        ??你遲疑了片刻，決定尊重它渴盼已久的自由。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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