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懵了,“你說啥呢?”
“你不知道?”林兵音量一提,“豐哥讓人砍了,春芬都知道了,你不知道?”
“什么玩意兒?”左翔是真不知道。
他這陣不是做餛飩就是做輪椅,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走過最遙遠的路就是菜市場,還都趕在凌晨三四點。
“讓一群人砍了,”林兵說,“在縣里,說是年前賭場那個退役兵叫的人,那人讓豐哥做局了,欠了很多錢,小巴都進醫院了!”
“我……”左翔說,“我不知道,我在家做餛飩呢。”
“喲,”林兵愣了,“你這么老實?打算接你爺爺的班了?”
“?”左翔沉默了一會兒,終于認識到地理位置帶來的距離。
“我爺爺死了啊。”他說。
林兵也沉默了一會兒,“你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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