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說的話幾乎分辨不出字句,含混著,顫抖著,一聲高,一聲低,胡亂喊。
就這聲爺爺喊得字正腔圓,痛徹心扉。
他的手指抵著左翔的側臉,風是冷的,臉是熱的。
淚水沿著掌心流向手腕,燙在他的脈搏上。
魏染很驚訝的是,自己也哭了。
怎么會心疼到掉眼淚。
心臟好像被一只手攥住了,壓抑著,緊揪著,一蹦又像有一把針扎在上面,密密麻麻尖銳的刺痛。
他緊緊地,緊緊地抱住左翔。
張口咬在左翔的肩膀上。
他希望左翔能知道,自己就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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