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送到媽媽那里去了,”大米堅定地說,“我以后一定要當和餛飩哥哥一樣厲害的混混!”
魏染沉默了一會兒,把他抱了起來,“最近在看什么漫畫?”
“東京暴力團。”大米說。
“吃完飯上我房間看無期徒刑。”魏染往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爺爺住院的事兒已經(jīng)在鎮(zhèn)上傳開了,左翔買菜幾乎沒花錢,菜市場的阿姨奶奶們拼命往他手上塞東西。
這些阿姨奶奶身上有兩種特別極端又特別融洽的特性——嘴碎得像個會吃人的老妖怪,善良得像個濟世菩薩。
林兵他姥姥一邊塞野山參一邊戳他心窩子:“你爺還有幾天活?你爸聯(lián)系上了沒?你以后敲餛飩不……哎你走什么不用跟姥姥客氣!”
左翔提著大包小包回到發(fā)廊的時候,臉都是陰的。
發(fā)廊沒開燈,光線一束一束從窗簾縫隙刺進來,像幾道交錯的劍刃,插在左翔身上。
他戴著口罩,眼皮耷拉著,頭發(fā)暴躁地炸開,好像隨時都會發(fā)一通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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