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緒已經(jīng)到了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邊緣,一直壓著而已,怒意上來的時候,視野都微微發(fā)紅。
他很想撲上去撕了張凱。
可老頭兒怎么辦?
空氣仿佛凝固了,風(fēng)呼呼刮到臉上,左翔只覺得肺腑都凍成了冰。
“要不這樣,”小巴出來打了個圓場,“有個施工隊去年沒討到錢,前兩天找豐哥,豐哥推了,你要有種,我可以給你號碼。”
左翔松了松手指,看向小巴。
“五五的,”小巴說,“那筆錢絕對快,而且足。”
張凱樂了,“他能討著那個錢?”
“我可以。”左翔毫不猶豫。
“我給你交底,”小巴掏出手機,但沒有下一步動作,“開發(fā)商的把兄弟也是狠角色,殺過人的,現(xiàn)在跑了,但到底在哪兒沒人知道,有可能就在市里。”
“沒事兒,”左翔說,“出事兒我不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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