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看見大兒子明顯是開心的,蠟黃的臉上都有了笑容,小孫女不愿意搭理他,還有興致問兩個孫子。
他說不了很多話,一般撕個關鍵字出來,大伯就一樣一樣事無巨細地回稟,仿佛長達三年的隔閡從未有過。
什么恩恩怨怨,偏心和芥蒂,在生死面前,都是一揮即散的輕煙。
醫院一床就配一把凳子和一張陪護椅,凳子讓大伯坐了,陪護椅上坐著個殘疾小孩兒,左晴站了半天,腿站酸了,忍不住出聲兒:“爸爸,我累了。”
“這孩子哪床的?”大伯指了指滴溜著眼珠子的大米,“怎么一直坐我們這兒?”
“鎮上的,”左翔說,“來照顧爺爺。”
“照顧我。”爺爺說。
大伯詫異地打量大米的腿,“他還能照顧人?”
大米豎起眉毛,“我可以!我上回還照顧我哥了呢。”
大伯順著話就問:“你哥是……”
“哎,”左翔說,“就讓他在這兒吧,陪爺爺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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