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兩個女人嫌棄婊子坐過的沙發,坐在了剪頭發的椅子上。
魏染上一回見這兩個女人,大約十年前,十年不見,不像記憶里那般窮酸,大貂都穿上了,應該被分紅養得挺好,只是面上一樣的刻薄。
恍惚間他想起了遙姐,這三個兒媳,比三個兒子還像一家人。
不是外貌上的像,是那種下一秒就能把人連骨頭吃干凈的神態像。
“阿染啊,”大伯率先打破了僵局,賠著一張笑臉,“你……”
“大米,”魏染打斷了他的話,拍了拍大米的肩膀,“你先上樓去。”
“哦。”大米很聽話地往小門走了。
嬸嬸嗤一聲:“弟弟的學費不肯出,對乞丐倒大方,看這一身牌子,也不知道將來能不能報答你……”
“我自己賺的錢,愿意給誰給誰,關你什么事兒?”魏染冷冷掃了她一眼。
大米腳步停了停,一聲不吭進了小門,小身板消失在樓梯口。
“我們是親戚,那是你弟弟!”嬸嬸聲音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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