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把羽絨服蓋到他腦袋上,“那你自己玩兒吧,別吵我。”
魏染帶上房間門,經過桌子的時候隨手拿起煙盒,站在窗前,視線向下看。
相較于左翔數錢這件事,現在更煩躁的,是自己的失控。
左翔沒有錯,冷靜下來,已經有點兒后悔了,該要那個錢的。
因為相較于金錢上的來往,他們更不應該有感情上的來往。
和鴨子談什么感情?
他能為左翔金盆洗手么?左翔能帶他走街串巷么?
談什么感情?
“朋友”這種借口更是糊弄傻子,他們不會是朋友,永遠都不可能是朋友。
收了錢,左翔溫柔一些,他優惠一些,這樣很好,大家都沒什么心理負擔,可以任意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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