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林兵還是很心疼地看著袖子,“先去給何豐拜年,趕著飯點,話說完就能回,不想跟他墨跡。”
“有道理,趕緊的。”左翔大步往前面鋪子去,“哎,不是……”
左翔回頭看了看他,“你不是要跟春芬出去么?”
“怎么著,你想一個人去拜年啊?”林兵捂著胳膊說,“再說了,今天去肯定有錢拿,不拿白不拿,本來就是咱們這陣的工資。”
這么說也對,小年之后何豐就沒給他們發過錢。
他們也不是一直都跟何豐虛與委蛇的,和胖球差不多大的時候,也有過一段肝膽相照、義薄云天的時期。
只是不等施展手腳,就碰上了混社會以來九山鎮第一波掃黑。
看著幾位前輩接連落網,發現大哥在正義面前毫無還手之力,腦子就清醒了。
義薄云天沒有了,混錢是真的。
何豐坐在院子里一條板凳上抽煙,幾個親戚小孩兒圍著他聽他吹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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