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兒什么?”左翔拿著杯子問,“酒還是王老吉?”
“酒吧,”魏染笑笑,“王老吉還是算了。”
左翔從眾多酒瓶里挑了一瓶最烈的,“這個吧,六十度能喝嗎?”
“多少?”魏染一愣。
“喝這個干什么,咳咳,”爺爺抬手打斷,“把你上回拿走的那個楊梅酒拿來!”
“對!”左翔想起來了,“那個好喝,等著。”
左翔小跑著進了自己房間。
酒壺就放在書桌上,書桌上還有一個很醒目的本子。
魏染的筆記本。
魏染一出院,他就上林兵那兒拿回來了,沒看,也一直沒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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