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至少喝了五杯,滿滿當當的,到現在人都是暈的,一暈笑點更低。
但是笑著笑著,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寒意在體內滋生。
房間里就一個人的笑聲。
可以聽見。
真的就一個人的笑聲。
窗外的煙花持續放,顯得封閉的空間愈發孤寂,慢慢就有些窒息。
魏染調整了一下姿勢,緩過這一口氣,看著電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記憶里和遙姐的溫情時刻不多,一起看春晚絕對算一個。
每年都看的。
這一天人們的任務似乎就是陪伴親人,遙姐會摘下刻薄的面具,靠在床頭溫柔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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