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的手紅得發紫,而且顏色不均勻,和小臂兩個色兒,這是長期凍出來的。
“看我干啥,我又不怕凍。”左翔沖干凈泡沫,從兜里掏了一把紙巾出來,拉過他的手。
這話不是逞強,周圍大多數人都不怕凍,林兵小巴他們,冬天跑熱了就一件短袖,風吹過來沒感覺的,爺爺那輩的更了不得,洗冷水澡都不在話下。
當然皮膚也糙,沒有魏染這樣的皮膚,摸著和花瓣一樣,但凡是平時在家要洗碗的女人都不可能有這樣的皮膚。
“謝謝。”魏染說。
“再謝你自己擦。”左翔低頭幫他擦手。
“我說年夜飯,”魏染瞇著眼睛,眼神有些迷離,“吃得很開心,謝謝。”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得了都是應得的,盡情吃,不用過意不去。”左翔認真擦著他的手指頭。
魏染腦袋昏昏的,“這話是這意思嗎?”
“聽懂了就行了。”左翔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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