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真能忘事兒,昨晚恨不得跟左翔打一架,早上一碗餛飩就給哄好了。
“你問他了嗎?”魏染問。
“什么?”大米一臉茫然。
魏染看著后視鏡,“以后還能不能找他玩兒。”
“忘記了……”大米說,“肯定可以啊,餛飩哥哥這么喜歡我們,還要問嗎?”
魏染啃了啃食指,“是嗎?”
左翔對他有想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見過這么多人,分辨各種眼神對他而言是一件和呼吸一樣輕松的事。
那種暗戳戳偷看,因為好奇或者本身對男人就有欲望但一直遮掩著,想跟他上床又出于各種原因不方便問價的眼神,每一次走在鎮上都能看見。
但比起那些人,左翔更不能找他。
首先左翔不能是同性戀。
第二,在鎮上人眼里,左翔的家都是因為發廊散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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