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喉嚨，低頭親了親左翔的臉頰，啞聲說：“和你沒關(guān)系，我自己想岔了。”

        “魏染……”左翔哽咽出聲，“魏染，對(duì)不起……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真的和你沒有關(guān)系，”魏染低聲說，“我拿你泄憤呢。”

        “你打我吧，你怎么著我都行，魏染……”左翔緩緩抬手，握住纏在自己脖子上的頭發(fā)，帶著哭腔，“這個(gè)，也是因?yàn)槟峭娫拞幔俊?br>
        魏染低頭親吻他的臉，鼻尖，還有嘴唇。

        左翔哭得很專心，沒有閑暇接吻，不管他怎么親都不作回應(yīng)。

        雖然都是痛哭流涕，但和大米給人的感覺不同，成年男人崩潰的痛哭，聽著覺得心都要碎了。

        “我不是故意的，”左翔攥著他的頭發(fā)后悔莫及，“我真不知道會(huì)這樣，我以為你本來就有接客……魏染，對(duì)不起，我有毛病，我傻逼，我要是不打那通電話就好了……”

        魏染胳膊都撐酸了，索性趴在他身上，貼著他的頸窩，“都說了，和你沒關(guān)系。”

        “怎么會(huì)沒關(guān)系，”左翔抽噎著，眼淚打濕了他的頭發(fā)，“怎么會(huì)沒關(guān)系，你那時(shí)候，肯定特別難受，你家出這么多事，我啥都沒幫上，還害你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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