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一樣,”魏染說,“你還是有事做的,我沒有,解決房租就是我唯一要做的事,而且我已經習慣了,我不知道生活改變之后,還有什么可以在我厭倦的時候支撐我。”
那這棟房子又能支撐你到什么時候?
失去這個支撐你就活不下去了嗎?
左翔上不來氣兒,完全無法思考,酒杯隨手一放,一把將人摟進懷里。
魏染身體有些僵硬,左翔不斷揉捏他的腰和肩膀,試圖將他們融合在一起,“魏染,我知道我什么也不是……朋友也好,追求者也好,什么都好,隨便你怎么劃分,算我一個吧,算上我。”
……追求者么?
“厭倦的時候,”左翔在他耳邊說,“算上我一個。”
左翔就比他多念了兩年書,還沒認真念,大約想不出貼切的詞。
其實只能算仰慕,談不上“追”。
畢竟他倆撐死了也只能是個炮友,沒什么追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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