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低頭?
操!
以后不能光著屁股上院子里施肥了。
“大米哭得鼻涕眼淚一塊兒冒,丑死了。”魏染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拎著紅酒瓶,走到了他邊上。
“怎么著,”左翔樂了,“你哭起來好看嗎?”
魏染掃了他一眼。
“好看,”左翔點頭,“很好看,特別好看。”
魏染跟他碰了碰杯,看向窗外,路燈暗淡的情況下,看哪兒都是一片片黑影,“你家燈籠是不是一直沒換過?”
“嗯。”左翔喝了口酒。
“怎么不買新的?”魏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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