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我給你做餛飩吃。
左翔吻著他,聲音很含糊,不知道魏染能不能聽見。
應該能。
他不曾從魏染身上得到過這么激烈的回應。
印象里魏染一直是隱忍且游刃有余的,親熱更多在于技巧,不會有這種充滿情感的回應。
魏染連啃帶咬,帶著他回歸野蠻的原始欲望,吻里夾帶著撕咬的疼痛和酒液的苦澀。
主導權的爭奪,征服與被征服,漸漸嘗出來的甘甜,每一樣都讓人癡迷不已。
他控制不住向下移動自己的手,按著魏染的腰,另一只手往褲腰帶里伸。
魏染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緩緩睜眼,睨著他幾乎要灼傷人的雙眼,“就知道。”
左翔停了停,喘著氣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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