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傷膏。
左翔勾了勾唇,把凍傷膏塞回兜里,一邊往停車場走,一邊給林兵撥電話。
“喲,我以為你死了呢。”林兵在那邊說。
“睡過頭了,”左翔歪著腦袋壓著小靈通,跨在摩托車上戴手套,“姐夫怎么說,車能借我嗎?”
“他已經送小桃過去了,”林兵說,“車不能讓你開,廠里的,磕了碰了賠不起。”
“那多不好意思,排隊不得一整夜啊。”左翔抬手捏住手機。
“等小桃買到票再去接唄,”林兵說,“難不成外面等一夜?”
“那謝謝姐夫了,”左翔說,鑰匙插進鎖孔里,“回頭請他吃豬頭排。”
“你和魏染咋樣了?”林兵問。
“……什么咋樣?”左翔說。
“上了沒!”林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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