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以前騙錢就不說買作業本了,說打胎得了,這么大方。
說是不看,可簾子里就兩個人,這么大個人在面前坐著,不想看也得看。
左翔只能盡量避免仔細看。
匆匆一眼也足夠把畫面印在腦子里,淤青都黑了紫了,傷口也結痂了,更顯眼了。
左翔捧著碗,強迫自己把視線抬到魏染臉上。
魏染忍了一會兒,有些受不了了,“……你還是隨便看吧,這樣盯著我吃,搞得我跟盤菜似的。”
左翔笑了起來,“你什么菜?”
“我怎么知道。”魏染說。
“你是奶糖,”左翔說,“一股子奶味兒。”
魏染笑了笑,“我這么好聞嗎?”
“嗯,”左翔往前湊了湊,聳聳鼻子,“好聞,今天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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