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里有兩個客人,爺爺正在煮餛飩,“你又干啥去了?一宿不回來。”
“一宿不回來,肯定找姑娘去了唄!”客人笑著說。
爺爺哼一聲,“他還有這本事?”
“老頭兒,給我煮一碗,餓死了。”左翔直接往小門走,進了院里。
他沒補覺,蹲到院子里的水池邊,擠點牙膏,牙刷捅兩下,臉一抹,精神了,新的一天開始了。
菜市場在橋對面,五金店的反方向,清晨比較熱鬧,攤子從包子鋪店門口一直鋪到橋上,中間擠滿大媽老太太,摩托車都過不去,只能走人。
十點就沒那么熱鬧了,很多攤子都收掉了,被反復挑揀的菜看著也不怎么新鮮,攤販們懶散地等待有緣人。
左翔轉了兩圈,優柔寡斷,冥思苦想,不知道買什么,恰好一條魚從水箱跳了出來。
就在他腳前蹦跶。
“叔,這魚多少一斤?”左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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