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平時都吃盒飯,街口快餐店的盒飯咸淡全看大娘心情,心情實在差,米都可能是生的,只能是填個肚子。
這種燉了很長時間的湯,喝著會有一種幸福感,和湯汁一樣濃郁。
魏染抿了抿嘴角,明明含的是冬瓜,口齒間卻流淌著溫暖的肉香。
排骨的確是不能吃的,魏染昨天做的手術,今天其實還得吃流食。
也不知道冬瓜燉那么爛了算不算流食。
醫生說了一串能吃不能吃的,看著他很認真地在菜單上打勾劃叉,意味深長地提點了一句,做事要有度,別把人當工具使,有些損傷是永久性的,事后再怎么養都愈合不了。
左翔默默在羊肉后面打了個叉,心說這會兒誰是工具還說不清呢。
他這個送飯工具連親親主人的權利都沒有呢。
“他以后上廁所都會不方便嗎?”左翔問。
“看恢復,沒準兒會非常方便?!贬t生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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